,反倒向着这热源靠得更近。
“难受?”赵延玉看他。
宋檀章摇了摇头,唇瓣翕动,吐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他素来羞涩,床笫之间更是少言少语,可那一声声不稳的喘息,早已比任何言语都要明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赵延玉终是俯身下去,在他耳畔低语:“阿檀。”
“卿卿……”
“卿卿”二字入耳,宋檀章骤然失神,整个人像是被烈日彻底灼透,唇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隐忍道:“要坏了的……”
“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赵延玉低笑。
一夜旖旎,不知东方之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