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醋坛子感到了危机?
想到这里,赵延玉起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味,
她故意板起脸,叹了口气,在床沿坐下,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:“檀章,别闹。今日看书看得头疼,实在没那个心思。你且自己安睡吧。”
说着,她作势就要起身去吹灯。
这话一出,宋檀章的脸更红了,却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,手上用力一拽!
赵延玉本就是半推半就,被他这么一拉,顺势便倒在了床上,恰好压在了宋檀章身上。
宋檀章咬了咬下唇,颤抖着,拉起赵延玉的一只手,轻轻按在了自己一侧的胸脯上。
“妻主……” 他声音细若蚊蚋,羞赧得仿佛带着哭腔,“我听人说……做、做这种事情……可以疏解压力,让女子泄火,阴阳调和,对身体有益……妻主这些日子辛苦了,我、我想帮妻主放松放松……”
他垂着眼帘,不敢去看赵延玉的眼睛,心里却藏着一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。
他曾听府里的老人说过,男子初经人事时,大多是疼的,没什么乐趣,可一旦尝过了甜头,食髓知味,反倒会日日缠着妻主,再也离不开人。
他虽羞于承认,却打心底里渴望着与妻主这般亲近,渴望着被她拥在怀里,就像干涸的泉眼,唯有得到她的滋润,才能重新漾起清波。
赵延玉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,吻上他鼻尖:“好啊。那今日,我们便玩些不一样的花样。”
…
宋檀章虽然嘴上厉害,可其实很耐不得折腾,一身雪白的皮肉,变得汗涔涔的,尽是斑驳的指痕,泛着水光。多了往日没有的清艳靡丽。
这滋味,竟比从前在官虜所受的那些责罚打骂,还要磨人千百倍。
他忍不住张口求饶,声音却发紧发颤,破碎在喘息里。
可他实在爱赵延玉爱得紧,纵是被折腾得这般狼狈,也说不出“不好”,“不要”这样推拒的话。只能一遍遍地看着赵延玉的眼睛,绵绵地唤着:“妻主……”
他越是这般乖顺,越是没有半分抵抗之力。
一株田埂边的小草,黎明时分被寒气降出了满身的晨露,颤巍巍挂在叶尖儿上。
可转眼间,烈日当空,将他连同那点晨露一起炙烤。
他口干舌燥,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他伸出手,摸索着,抓住了赵延玉的手,十指相扣,非但没有躲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