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出现了。我们锁设备。”
周工立刻回复:“盯包和手机。真正的权限端在他手里,不在他的脸上。”
不到三分钟,梁组长又发来更新:“我们通过会场Wi-Fi捕获两个设备指纹,一个是普通商务机,一个是加密终端。加密终端正在向外发送指令,疑似启动切割。”
周工脸色极冷:“他在现场指挥清算中心自毁或转移。必须马上截断。”
梁组长回:“已申请现场屏蔽,但不能影响会议公共安全。我们准备在他出门上车时控制。”
林昼盯着这串信息,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两条时间线上:一条在ICU走廊,一条在会议中心侧门。两条线都在争夺同一个东西——窗口。
系统提示再次跳出:
【切割动作:将下发“授权回收”指令】
【后果:核心账号权限回收至未知根账号】
【建议:在回收前夺取加密终端,保全根账号指令链】
周工把这条提示转给梁组长:“目标不是人,是终端。回收指令一发,根账号会消失在更深处。”
梁组长回:“收到。”
---
下午三点零一分,会议中心外的停车场风很大。
抓捕组没有在台上冲上去,那样太像戏,太容易被对方写成戏。他们选择在停车场做一件更像“流程”的事:以协助核验身份为名,拦住车辆,要求出示证件与行程。
同款西装的两人走向同一辆商务车。拎公文包的那人先上车,拿手机的那人停在车门边,低头快速敲击屏幕,像在发最后一条消息。
梁组长在耳机里低声:“动。”
两名便衣从车的另一侧靠近,动作干净利落,一人控制住拿手机者的手腕,一人控制肩膀。手机被瞬间夺下,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一条待发送的指令:“授权回收:立即执行。”
发送键距手指只有一毫米。
那一毫米被夺走了。
拿手机者剧烈挣扎了一下,嘴里骂了一句,想回头喊“你们干什么”。梁组长直接亮证,沉声:“程晋衡,依法协助调查。”
拎公文包那人从车里探出头,脸色煞白:“你们认错人了!他不是程晋衡!”
梁组长没有回头,只对同事说:“控制车内人员,核验身份。”
车门被拉开,拎公文包者被带下车。他的手一直在抖,抖得不像演戏。他确实像替身,像一个被推上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