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窗口就过去了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把系统提示发给梁组长,强调:以设备与权限为目标,别被外形牵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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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零二分,病区里却出现了一个更靠近林昼的“断点”。
父亲短暂清醒。
他睁开眼时,视线还有些涣散,像从深水里浮上来。林昼俯身靠近,尽量让声音平稳:“爸,我在。别急,慢慢说。”
父亲的喉结动了动,气音断断续续:“那……个……人……姓……程……”
林昼心里一震:“程什么?”
父亲努力抬起手,指尖轻轻点着床单,像在写字,却写不出来。护士长立刻递来一张纸和一支粗笔,笔尖很软,方便患者用力不足时也能留下痕。
父亲握住笔,手抖得厉害,终于在纸上歪歪扭扭写出两个字:**晋衡**。
“程晋衡。”林昼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三个字。
父亲闭了闭眼,像耗尽了力气,却又强撑着吐出一句:“他……说……签……就……好……给……你……路……”
路。
林昼的眼眶一下子发热。他懂了:程晋衡当时给的不是路,是快道。快道的尽头是清算池的出池口。签字就是出池口。出池口看上去像救命,实际上是把你从真相里推出去。
护士长把纸立刻封存,编号:**患者证言-003(指认程晋衡+威胁语句)**,并让主治医生补充病程记录,注明患者在清醒状态下书写并口述关键指认,符合证言采集条件。
纪检联络员看着那张纸,神色严肃:“这张纸会很重要。它把上游从数据库里拉到病床前,拉到亲历者面前。数据库可以被质疑来源,证言结合审计链,就很难被推翻。”
林昼握着父亲的手,轻声说:“爸,我不走快道。我走编号。”
父亲的指尖微微收紧,像在回应。随后他再次陷入昏睡,呼吸恢复平稳。那张纸却像一颗钉子,钉进了整个追捕行动的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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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二十七分,梁组长发来一段短视频,画面是会议中心的侧门通道。
视频里,两个穿同款西装的男人一前一后走出,身形相似,发型相似,甚至连走路节奏都刻意同步。前面那人拎着公文包,后面那人拿着手机,似乎在和谁通话。周围有两名助理护着,形成一个移动的壳。
梁组长的文字只有一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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