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她不能死,也不能晕。我们需要她保持清醒。”
维护员迟疑:“这违反——”
沈砚抬起灰蛇钥,银白细线在灯下闪了一下: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维护员低头执行。束缚带松开一半,顾凌渊的手腕血液重新流动,麻意刺痛。水杯贴到她唇边,她喝了一口,水很冷,冷得像把血腥味洗得更清晰。
沈砚走近,压低声音,只让她听见:“MuseVault的信息从哪来的?”
顾凌渊盯着他,不答反问:“你也不知道?”
沈砚的眼神没有波动:“我知道有Vault,但不知道在负一层北侧修复库。我需要确认这不是你编的。”
顾凌渊轻轻笑了一声,笑意里没有温度:“你怕我编?你更怕的是你以为你掌握的门把手,其实只是别人递给你的。”
沈砚的眼神微微一沉,但他没有发火。他只是更低声地说:“我们都是工具。区别在于,谁能把工具变成刀。”
顾凌渊看着他,忽然意识到:沈砚不是那条蛇,他是另一个猎手。猎手与蛇可能合作,也可能互咬。她不能把希望押在沈砚身上,但可以利用沈砚的“需要”:他需要门,需要密钥,需要能把局势重新纳入可控的东西。
她开口,声音仍沙哑,却足够清晰:“我拿到了A33的索引。A33指向MuseVault,口令Prayer。灰蛇钥只是门把手,真正的门在博物馆负一层修复库。入口需要双证。”
沈砚眼神一动,像终于确认某些拼图对上。他问:“双证是什么?”
顾凌渊摇头:“我还没看到具体字段。只知道是双重认证。你比我更清楚你们系统的习惯。”
沈砚没有再问。他转身对队长下令:“封锁消息源,控制现场舆情。同步准备博物馆行动预案。”
队长怔住:“你真要去?”
沈砚看他一眼:“你还有别的选择?”
队长咬牙,最终点头,转身出去。门关上的瞬间,采集室里只剩沈砚、维护员和顾凌渊。维护员像影子一样退到角落,不看他们。
沈砚俯身,声音低而冷:“你要什么?”
顾凌渊的心跳微微加快,但她压住。谈判是另一种采集,谁先露出渴望,谁先成为被喂食的对象。她平静地说:“我要活着出去。”
“出去之后呢?”沈砚问。
“出去之后,我要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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