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记在脑子里,像把一张地图烧进视网膜。
维护员再次按下按钮,刺激持续。顾凌渊的手指在束缚带里蜷缩,指甲几乎陷进掌心。疼痛让她想吐,但她硬咬住,把每一次冲击都当作锤子,把门缝敲得更大。
外面,双证言仍在直播。观众端的传播正把“博物馆”这个词推上更高的热度。她能想象有人已经开始猜测MuseVault是什么,有人把它当成彩蛋,有人当成阴谋,有人当成游戏。但无论他们怎么猜,只要有人往东京国家博物馆的方向挖,挖到负一层的修复库,就会逼近真正的密钥托管点。
他们抢劫博物馆的行动,原本是为了找证物;现在,证物反过来在找他们。
队长忽然做了一个手势,维护员停止刺激。世界的灰网退去,疼痛的余震却仍在骨头里回响。顾凌渊的呼吸急促,额头汗水沿着鬓角滑下,像一条透明的线。
队长俯身,声音低得像威胁:“你刚才投出去的字,我们会解释成你在发布‘恐怖行动暗号’。你知道公众最喜欢什么吗?他们喜欢把恐惧变成正义。你把MuseVault当钥匙,我就把它当炸弹。”
顾凌渊抬起眼,眼神干涩,却没有退:“你可以这么说,但你解释不了A21的声音。”
队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像被戳到痛处。他直起身,转向沈砚:“沈处,她在拖延。我们必须把叙事重新压回去。”
沈砚一直站在门口,像一块冷硬的石。他看着顾凌渊,目光停在她额头的汗、唇角的血迹、眼底的那点冷光上,像在判断:这个人是不是已经被疼痛折断。
他没有折断。
沈砚开口:“叙事已经不可能回到原点。”
队长咬牙:“那就把她处理掉。”
“处理掉?”沈砚声音不高,“你以为处理掉她,外面那行字会消失?你以为Roothash会消失?不可逆趋势已经形成。现在处理掉她,只会让她成为‘被灭口’的证据。”
队长脸色极难看: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
沈砚沉默了一秒,那一秒像在把某个更大的决定吞下去。他缓缓说:“让她活着,作为‘可控的真相容器’。同时——准备行动。”
队长猛地看向他:“行动?你要去博物馆?”
沈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维护员:“解除束缚一半,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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