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的内容,不是摘要。”顾凌渊盯住他,“我要倒计时证言的完整结构。我要知道三方签名是谁。”
沈砚沉默片刻,像在衡量代价。他最终说:“你拿到A33,我拿到Vault。之后我们再谈。”
顾凌渊嗤笑:“你以为你能单独拿到Vault?你连它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沈砚的目光更冷:“那你觉得你能?”
顾凌渊没有回答。她当然不能靠自己去博物馆负一层修复库,她现在连走路都在发虚。但她能提供一件沈砚没有的东西:她是“Subject-Δ”,她是目标对象。系统里最关键的门,往往不是锁在墙上,而是锁在人身上。双证里很可能有一份认证需要“目标对象”的生物特征,或者需要她的某个签名片段。
她把这句话吞回去,没有说。她不可能把自己交成“钥匙”。至少现在不行。
沈砚没有逼问,他直起身:“你休息十分钟。之后我们会给你一份‘公开版口供’。你要按那份说。”
顾凌渊抬眼:“如果我不说?”
沈砚的语气像宣判:“那你会被重新校正到愿意说。”
房间沉默了一瞬,只有设备的低鸣像某种心跳。顾凌渊看着那条波形曲线,忽然意识到:他们要她说的“公开版口供”很可能是新的叙事补丁——承认她“参与过”,承认她“篡改过”,但强调“她动机复杂、精神不稳”,把她从“灭口对象”变成“精神异常的危险分子”。这样公众的恐惧会更稳定,恨会更容易回收。
她不能完全拒绝,也不能完全接受。她必须在补丁里埋入新的裂缝。
十分钟很快过去。维护员递来一块薄薄的屏幕,上面是口供文本。顾凌渊扫了一眼,几乎立刻看出结构:三段式——承认、悔过、请求宽恕。每一段都用精确的情绪词引导观众反应:先愤怒、再鄙夷、最后厌恶。厌恶是最稳定的负面情绪,最适合转换。
她抬眼看沈砚:“我可以按它说,但我需要加一句。”
沈砚看她:“加什么?”
顾凌渊指尖轻点屏幕边缘,像漫不经心:“加一句——‘请技术人员核验Root_CT001与A21的hash,别信任何口头解释。’”
沈砚的眼神瞬间冷下去:“你想在口供里投技术钩子。”
“你要我当容器,我就让容器带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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