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小鸡崽子一般给送回了宫。
那是喜提老父亲的三十军棍,至今坐下时还要咧着嘴。
痛腚思痛,朱橚又给朱棣出了“乙策”——自污!
既然走不掉,那便只能让徐家“退货”。
若是朱棣成了这京师里臭名昭著的膏梁纨袴,成了流连青楼的浪荡子。
名声臭到那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徐大将军都要捂着鼻子走,这婚事自然也就吹了。
可如今……
话音刚落,只听得“叮铃”一声轻响。
绣春楼那两扇红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一个身形丰腴的中年妇人,领着一众垂着头的小厮走了出来。
朱棣原本以为这老鸨定是浓妆艳抹、花枝招展。
可当他定睛一看,整个人却是愣在了原地。
这老鸨身上哪有什么锦缎轻纱?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,领口扣得那叫一个严实,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绾得一丝不苟,就连那耳垂上也不见半分珠翠。
老鸨躬着身子,脸上虽然带着职业的假笑,可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“浩然正气”。
她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:“几位公子,实在是对不住了。”
朱棣眉头紧锁:“不做生意了?”
老鸨低眉顺眼地道:“做,自然是做的。只是从今日起,鄙楼决定痛改前非,清正自守。咱们如今只卖雨前清茶,不卖那楚腰卫鬓。只谈诗词歌赋,不谈那男女风月。”
她稍微直起腰,颇有些自得地说道:“楼里的姑娘们,这会都在后院厢房里,正读着朱文公的《闺训》呢,实在是抽不出空来伺候几位。”
“若是几位公子想听曲,咱们这有上了岁数的琴师,只会奏些古调清音,不陪酒,不陪聊。”
话音落地,周遭一片死寂。
秦王朱樉张大了嘴巴。
晋王朱瞪圆了眼睛。
朱棣那张脸,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他的腮帮子狠狠抽动了两下。
这特么是什么鬼话!
我要的是自污!
是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朱老四是个烂人!!
你现在告诉我,这青楼变成了书院?
“好一个不卖风月!”
朱棣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:“这秦淮河上有十六座楼,家家都是销金窟,怎么偏偏今天,这里变成了清修地?!”
老三朱这会也看出了不对劲,啧啧称奇道:“老四说得对啊,刚才那一路走过来,那些楼子连窗帘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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