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了素布的,确实是有些邪门。”
朱棣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那老鸨如同管家婆般严实的领口,怒吼道:
“你给我说清楚!今日这事,到底是谁干的?!谁让你们……读《闺训》的?!”
老鸨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,两腿一软。
“公子饶命啊!来人只留下了一个‘贵’字,手里拿的是……是应天府都要磕头的帖子!”
“那话传下来,哪怕是咱们这几家楼子背后的东家,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能让姑娘们赶紧把胭脂水粉都收起来,换上粗布衣服。”
朱橚见状,叹了口气,几步上前,拉开了朱棣那只就要挥拳头的胳膊。
“行了四哥,别为难她了。你这力气要是用在这,那才是真丢人了。”
朱橚挥了挥手,让那老鸨赶紧退下。
等周围清净了,朱橚才摸着下巴,眯起眼睛看着朱棣,语气幽幽地说道:
“四哥,难道你还没反应过来吗?”
朱棣一愣:“反应什么?”
朱橚竖起两根手指:“第一,前几天我给你画的那条出城路线,那可是专门挑的防卫薄弱之处,连巡街御史的规律我都算进去了。可你偏偏就在太平门被仪鸾司的人撞了个正着,就像是人家专门在那等你似的。”
“第二,今日咱们这‘自污’计划,除了咱们兄弟几个,天知地知。可这秦淮十六楼,偏偏就在今天,全特么从良了!”
朱橚直视着朱棣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能够调动仪鸾司,让应天府低头,能把咱们兄弟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,每一步都算在你前头,把你治得死死的……”
“四哥,除了咱们那个看似温和,实则是个黑心芝麻汤圆的太子大哥,这金陵城里,还有谁能有这手段?!”
此言一出。
朱棣、朱樉、朱三兄弟,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大哥?!
朱棣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,彻底蔫了。
那可是大哥啊!
那可是从小把他们拉扯大,比老爹还要严厉三分,一眼就能看穿他们所有小心思的大哥啊!
原来自己这段日子的折腾,全都在大哥的眼皮子底下像个猴子似的翻跟头?
“完了……”
朱棣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绝望地捂住脸:“有大哥插手,这婚事,那是铁板钉钉了……我要这下半辈子跟个母夜叉捆在一起了!”
看着四哥这副斗败了公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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