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女儿活的好好的。”说这话时季鹤闲一直盯着懿宁,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。
那时的他看到他的女人被人活着扔了时,他心里是恨透了懿宁的。
“殿下,微臣只想问问您,您坠崖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为何会坠崖,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?”
季鹤闲也并非不懂变通的人,看的出懿宁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加之当初他心灰意冷直接带走了念念,连去询问懿宁坠崖的原因都忘了。
懿宁痛苦地捂着头,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从她头皮里爬出来。
季鹤闲说的坠崖的确有这回事,但她已经全然想不起她为什么会坠崖。
“啊啊啊!”懿宁尖叫一声,突然晕了过去。
“宁宁!”季鹤闲条件反射上前想要接住懿宁,但他还抱着念念。
好在谢肆眼疾手快托住了懿宁的后背,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榻上。
玄墨上前去掐懿宁的人中,来福则是掐着懿宁的虎口。
念念缩在季鹤闲的怀里,眼睛瞪得大大的,显然也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。
“爹爹,娘亲,娘亲,怎么了?”念念小脸带着茫然,小心翼翼问道。
虽然这个娘亲看起来很凶,但她还是很喜欢娘亲的。
季鹤闲强压着担心安慰念念:“没事念念,娘亲没事,娘亲就是睡着了,很快就会醒的。”
念念仰着头,一脸天真:“真的吗爹爹?”
季鹤闲轻吻了吻念念的额头:“真的,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谢肆瞥了眼季鹤闲,放在平时谁能想象到季鹤闲当爹会是这个样子。
跟这奶团子说话都是轻言轻语的。
趁着这个空挡,谢肆问了自己想问的:“所以,当时那些话你都是听别人说的,而非是懿宁亲口告诉你的?”
季鹤闲带着怨气对谢肆点了点头。
他跟他的帐往后再算!
谢肆见状,看季鹤闲跟看傻子一样:“承安侯平时脑子放着都不用的吗。”
季鹤闲:“谢世子要是想打架就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的!”
谢肆冷哼声:“莽夫就是莽夫,怪不得孩子连娘都没有。”
“你!”季鹤闲气急,要不是念念在,他非要跟谢肆打一架不可!
小德子默默缩了缩身子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谢世子这张嘴堪称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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