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,气死人不长命,他找茬都说不出这话来。
这不是专往承安侯心窝子上戳吗。
谢肆双手抱胸,一副欠揍的模样:“我要是承安侯,自是得亲眼见了懿宁才能信。”
“除了亲耳亲眼听到看到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才能信。”
“罢了,你这种脑子跟你说也没用,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了。”
得亏上一世季鹤闲只听懿宁的,否则怕是早就被人给坑死了。
对于谢肆的话季鹤闲也没反驳,谢肆说的对,是他没脑子。
他应该亲口去问懿宁的,如果见到了懿宁,懿宁或许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。
可惜那时的他被怨恨冲昏了头脑,根本没察觉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一盏茶的功夫,懿宁终于悠悠转醒。
“娘亲醒了!爹爹娘亲醒了!”念念高兴地拍着小手。
季鹤闲按着念念一扭一扭的小身子不让她动。
懿宁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扫过几人,最终落在季鹤闲跟念念的身上,复杂无比。
刚刚她好像想到了一些东西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起来,乱七八糟的。
季鹤闲到底还是心疼的懿宁的,不忍再继续折磨她:“算了,让殿下好好休息吧,谢世子咱们都出去吧。”
谢肆虽有些遗憾,但懿宁现在这个样子,是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了。
只好作罢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