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肆替季鹤闲问了他想问的话：“殿下究竟是真的不记得了，还是故意不想承认？”
懿宁白了眼谢肆：“本宫敢作敢当，要是本宫生的，本宫有什么不敢承认的。”
这话不假，依照懿宁的性格，她不是那种不敢承认的胆小鬼。
现在懿宁一口咬定念念不是她生的只有一个可能，懿宁忘了自己生过孩子了。
思及此，谢肆目光看向小德子。
来福很是有眼色的将小德子提溜到谢肆跟前。
谢肆垂眸，嗓音低沉：“说，当年殿下离京都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胆敢有隐瞒，本世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“奴才冤枉啊！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！”小德子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，朝懿宁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懿宁道：“当初我离京时小德子没有跟在身边。”
“是是是！殿下离京的时候一直都是慧心姑姑跟着的！”小德子不停地点着头：“慧心姑姑回来后便将一并跟去的宫女都给打发了，还什么都不叫奴才问，说是殿下离京时生了场大病，受不得任何刺激！”
当时小德子虽疑惑，但也没有多想，因为殿下回来后的确身子十分的差劲。
如今殿下凭空冒出个女儿来，再去细想当初的事，似乎真的处处都透着古怪！
懿宁闻言眸光转冷，慧心是从小跟着她的老人了，是她身边的大宫女，她极为信任慧心。
懿宁想起回宫后的种种，久病不愈，宫女被换，种种迹象都说明她离京那段时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，而慧心也极有可能背叛了她。
“呵。”季鹤闲听罢，脸上浮现抹讥笑：“原来是慧心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懿宁心尖一颤，不安越来越重。
来福还有玄墨主仆三人齐齐看向季鹤闲，眼巴巴等着季鹤闲继续往下说。
这下就连谢肆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，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桩事。
季鹤闲看向懿宁的眼神中带着痛意：“其实，其实殿下当年并非大病，而是从摔下山崖后导致了难产大出血。”
“殿下生下念念后，慧心告诉我，说生下的是个死胎，殿下不想看到这个孩子，让人随便找地方打发了，更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的瓜葛。”季鹤闲脸色渐渐变得苍白：“幸好，幸好我跟去看了。”
“念念没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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