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流民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我李家寨,从今天起,立下两条铁律。”
“第一,干活才有饭吃,不劳者不得食!”
“第二,遵纪守法才能活,作奸犯科者必死!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苟延残喘的赵三,随即抽出了张猛腰间的战刀。
在数万人的注视下,李牧手起刀落。
赵三的头颅冲天而起,滚落在地,独眼圆睁,还残留着最后一丝难以置信。
滚烫的鲜血溅在地上,也溅入了所有流民的心里。
整个营地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剩下的人,煽动闹事,意图颠覆,罪无可赦。”
李牧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永世为奴,全部发配矿场,至死方休!”
说完,他将带血的战刀扔还给张猛,转身,上马,头也不回地带着骑兵离去。
直到那黑色的洪流消失在山坡后,数万流民才仿佛从窒息中活了过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们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,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,心中只剩下对李牧最深刻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