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人,正试图砸烂他们现在唯一能盛饭的碗,毁掉他们好不容易才看到的活路。
队伍中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正是当初在清河县城下,第一个站出来与李牧对话的那位流民代表。
他用干枯的手指着板车上的赵三,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,“是你!我认得你!在县城外面,就是你和你的同伙混在人群里,喊着让我们去撞城门,去送死!”
此言一出,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许多人都回忆起了那天的场景。
赵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他没想到这个老东西记性这么好。
还不等他辩解,不远处的小山坡上,响起一阵整齐的马蹄声。
李牧身披玄甲,在一众黑甲骑兵的簇拥下悄然出现。
他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看赵三一眼,只是用那双冷漠的眼睛,平静地俯视着山下的数万流民。
那沉默的压迫感,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他想让我们死!他想抢走我们的粥!”
人群中,不知是谁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了一声。
这一声怒吼,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,瞬间引爆了积压在数万流民心中的所有情绪。
对活下去的渴望,对安稳生活的珍惜,以及对破坏者的切齿痛恨,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最原始的愤怒。
“打死这帮砸锅的畜生!”
“他们想饿死我们!”
数万被断了活路希望的饥民,化作了愤怒的洪流,朝着赵三那区区几百人反冲了过去。
赵三和他那些所谓的精锐打手,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。
他们在几万双通红的眼睛面前,就像是巨浪中的一叶扁舟,瞬间就被淹没。
没有武器,拳头就是武器。
没有石块,牙齿就是武器。
惨叫声咒骂声骨骼断裂声混成一片。
张猛早已接到命令,率领骑兵迅速出动,但他们不是为了镇压,而是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,确保赵三等人一个都跑不掉,同时用马匹的威势控制着场面,防止出现大规模的踩踏。
片刻之后,骚乱平息。
浑身是血,手脚都被打断的赵三,和他那几十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头目,被愤怒的流民们像拖死狗一样,一路拖到了李牧的马前,扔在地上。
李牧翻身下马,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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