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带走多少。
中院贾家,则是另一种混乱的焦躁。
棒梗十六了,正是最血气方刚又懵懂叛逆的年纪。
他之前刚上初中又是坐牢,放出来后也是加入了红卫兵,整天胡作非为,他也逃不了。
“妈!奶奶!我不去!我死也不去乡下!”棒梗的抗议声时常在屋里炸响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绝望和蛮横。
秦淮茹眉头紧锁,手里的抹布无意识地擦着早已干净的桌面。
她在食堂做帮厨,一个月二十多块钱,养活自己还有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,已是勉强维持。
把这份工作让给棒梗?先不说厂里让不让顶替,就算让了,棒梗顶多也是个学徒,十八块的工资,够干什么?
这一家五口人难道喝西北风去?这个念头,她连想都不敢深想。
贾张氏同样心急火燎,但她的盘算更多。
她先是把主意打到了李奎勇身上,李奎勇是四级钳工,一个月五十多块,是贾家目前最重要的经济支柱之一。
可这工作,是她能惦记的吗?贾张氏心里也清楚,让李奎勇把工作让给棒梗?
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,李奎勇自己还有亲孙子呢,就算要让,也轮不到棒梗。
更何况,李奎勇要是没了工作,在贾家还有什么立足之地?她和秦淮茹第一个就不能答应。
这念头,她也只能私下里跟秦淮茹嘀咕两句,绝不敢拿到明面上说。
于是,贾张氏更多的心思,动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是八级工,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,再过几年也就退休了。
现在他和贾张氏搭伙过日子,关系微妙,更多是互相有个照应,谈不上多深的感情。
贾张氏试探过几次,话里话外希望易中海能“发扬风格”,为了棒梗的前程,提前几年退休,把岗位让出来。
可易中海是什么人?钳工大师傅,把技术和岗位看得比命根子还重,而且也深知一旦没了这份高工资和车间里的地位,他在这个院里在这个“家”里,会是什么光景。
每次贾张氏提起,易中海要么装聋作哑,要么就直接把话堵死:“政策有规定,没到岁数退不了。
再说,棒梗年轻,到广阔天地锻炼锻炼,是好事。”
气得贾张氏背后没少骂他“老绝户”、“没良心”,但面上还得维持着。
最终,经过无数次家庭会议、争吵、叹息,以及街道积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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