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门反复动员后,现实压垮了一切侥幸。
棒梗的名字,还是出现在了那一批下乡知青的名单上,目的地是遥远的东北黑土地。
闫解旷的名字,也赫然在列,他去的是陕西的黄土高原。
尘埃落定前,贾张氏总算从易中海那里抠出一点承诺,不是让工作,而是易中海勉强同意。
等他三年后满六十正式退休时,如果政策允许顶替,可以考虑把岗位留给棒梗,到时候帮棒梗就可以回来了。
为此,贾张氏拿出自己的一些私人房钱,又逼着秦淮茹从牙缝里挤出一些,凑了一笔钱和全国粮票、布票,塞给棒梗,千叮万嘱:“到了那边,机灵点,别傻干,熬过这三年,等你易爷爷退休,就能回城接班了!”
相比之下,闫解旷的行囊就显得寒酸许多。
闫埠贵尽可能多地给他准备了书籍、笔记本和一支好钢笔,反复叮嘱:“学业不能彻底荒废,农村也有能学习的地方。家里……会想办法的。”
但这话说出来,父子俩心里都明白,回城的路径,对闫解旷而言,比棒梗更加渺茫,几乎看不到明确的希望。
出发那天,火车站挤满了送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