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期待。
女人们也没闲着。
三大妈、二大妈、秦淮茹、于莉、李红月(傻柱媳妇)、秦京茹、李二丫(许大茂媳妇),还有院里其他几个手脚麻利的媳妇姑娘,围坐在几大盆清水边,哗啦啦地洗着堆积如山的白菜、萝卜、土豆。
手上忙活,嘴上也热闹,叽叽喳喳议论着林家的手笔,猜测着今儿到底能见着多少油腥,笑声伴着水声,格外悦耳。
杨二华的媳妇也带着孩子过来帮忙,冬瓜和地瓜随院里的孩子玩,她则和小媳妇们一起帮忙。
就连一向能躲懒就躲懒的贾张氏,也被聋老太太“请”到了老太太堆里,老老实实地坐着剥蒜。
聋老太太虽不怎么说话,但那眼神时不时扫过来,贾张氏心里发毛,想偷懒都没门。
孩子们更是撒了欢,在桌椅板凳间钻来钻去,追逐打闹,时不时溜到灶台附近,深深吸一口那越来越浓烈诱人的香气。
那是肉在锅里咕嘟的醇厚,是葱姜爆锅的焦香,是各种调料混合在一起直往人心里钻的味道,馋得他们不住地咽口水。
林远早就备好了不少花生瓜子水果糖,分给孩子们,让他们一边吃一边玩,更添了几分喜庆。
林远这次是真舍得。
闫埠贵严格奉行“高规格”的指令,握着林远给的厚实预算和各类票证,采买时腰杆挺得笔直。
每桌光食材成本就往二十块上奔,这还没算酒水。
要知道,这年月普通人家办席,一桌能有十块钱的料,已算很有面子了。
更扎眼的是,每张桌上摆的不是常见的散打白酒,而是一瓶瓶贴好红标的“二锅头”,绿莹莹的瓶子整齐列队,瞧着就气派。
邻居们心里都明镜似的:林远这是真疼闺女,也是真下了血本。
因此,当闫埠贵戴着眼镜,端坐在前院那张特意搬出来的小课桌后,展开礼账本时,大家随礼都比往日厚了几分。
平常邻里随份子,关系一般的给个两毛五毛,关系好的块儿八毛顶天了。
今儿个,院里大多数人家都掏出了一块钱。
关系更近些的,像许大茂、刘海中家,直接上了两块钱。
就连算计到骨头缝里的闫埠贵,这次也忍着肉痛,掏出了一块钱,还特意叮嘱记账的闺女闫解娣:“写清楚喽,闫埠贵家,礼金一元!”
秦淮茹代表贾家,也递上了一块钱。
旁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