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贾张氏眼看着那票子出去,脸上的横肉直哆嗦,心疼得跟剜了块肉似的——两块钱啊(她自动把易中海那份也算自家头上了),得买多少棒子面。
可她脸上还得硬挤出笑来。
这是林家的场子,林远如今什么分量她清楚,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在今天闹腾。
她只敢扭过头,拽过棒梗、小当和槐花,压着嗓子恶狠狠地嘱咐:“一会儿都给我灵醒着点,甩开腮帮子吃,专挑肉多的下手!听见没?非得把咱家随出去的钱吃回来不可!”
林远一家子反倒成了全院最清闲自在的。
一早起来,给醒来的小听晚换上早就备好绣着精致福字的小红袄,一家人简单用了点早饭。
之后,林远便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,林婉晴牵着打扮得精神神神的安澜,站在自家东厢房门口,笑吟吟地看着院里这幕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闫埠贵不时小跑过来,擦着汗汇报进度,请示些细节,态度殷勤又周到。
林远只需点点头,或简单说两句,果然如闫埠贵当初保证的,他们几乎不用操心,只等着吉时已到,宾客来临,主持这场属于他们家的喜庆盛宴。
日头渐渐升高,灶火更旺,复杂的香气越发浓郁霸道,笼罩了整个院落。
说笑声、催促声、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、孩子们的欢叫声……交织成一片喜庆的喧哗。
所有人的期待,都随着那诱人的香气,攀升到了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