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城破的罪责推到权力帮‘护卫不力’之上。”
萧秋水心头一寒。为了权力,这个皇帝竟可以如此漠视数万军民的生死!当真是昏君!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如愿。”云舒眼神锐利起来,“随风,你带两人,持我信物,连夜出城,去五十里外的‘黑风寨’。”
黑风寨?萧秋水记得,那似乎是权力帮在边境暗中经营的一处据点。
“那里囤积了一批我们早先秘密运来的粮食和伤药。想办法运进来,不必多,但要快,先稳住局面。”
“是。”柳随风领命,迟疑一下,“楼主,属下离开期间,您的安危……”
“无妨,城中尚有我们的人。况且……”云舒目光扫过萧秋水,“还有他在。”
萧秋水一怔,随即感到一股沉甸甸的责任压在肩上。他知道自己实力低微,但云舒这句话,无疑是对他的一种信任和托付。
柳随风不再多言,躬身退下。
房中只剩下云舒与萧秋水两人。
“怕吗?”云舒再次问出这个问题,但语境已截然不同。
萧秋水看着楼下那些挣扎求生的面孔,摇了摇头:“不怕。只是……觉得他们太苦。”这是他的真心话。来自现代和平社会的他,何曾见过这等人间惨状。那份因云舒而生的悸动,此刻似乎与一种更广阔的家国之痛连接在了一起。
云舒凝视着他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稍纵即逝。“光有怜悯无用。明日,随我去伤兵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