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分两次投料,得把流水线停下来人工操作,一锅耽误二十分钟。”
苏梦瑶没说话。
第二轮试产在三天后。这回她妥协了——蒜末不泼油了,直接下锅煮;花生酱也不后放了,跟黄豆酱一起熬。出来的成品,颜色对了,浓稠度对了,可吃到嘴里,就是少了那股魂。
“差一口气。”王志诚尝了,放下筷子,“说不上差在哪儿,就是不对。”
苏梦瑶把那块酱香饼拿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看。饼还是那个饼,酱还是那个酱,可吃到嘴里,不是那个味儿。
“马厂长。”她说,“能不能再试一轮?蒜末我让店里切好了送过来,你们只负责下锅。花生酱还是后放,灌装慢点就慢点,成本我们承担。”
马厂长看着她,叹了口气。
“苏老板,我不是不想帮您。”他说,“可您这产品,它就不是为工业化设计的。您那个配方,是老师傅一勺一勺调出来的,靠的是手艺,不是数据。我们这边是机器,机器不认手艺,只认参数。”
他顿了顿:“您要实在想做,也不是没办法。增加一道人工工序,专门负责后放花生酱。但这成本就上去了,一袋酱香饼的出厂价至少加三毛钱。”
三毛钱。苏梦瑶在心里算了笔账,厂价加三毛,批发价加五毛,零售价加一块。消费者买不买账?不知道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她说。
从利民食品厂出来,外面飘起了雪。细碎碎的,落在地上就化了。
王志诚站在她旁边,没说话。
“王经理。”苏梦瑶忽然开口,“你觉得咱们这事儿,能成吗?”
王志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能成。”他说,“但路还长。”
苏梦瑶没再问。
第三轮试产拖到了二月下旬。
这期间,王志诚又跑了三趟利民厂,跟周技术员磨了无数遍工艺细节。最后定下来的方案是:酱料基础配方不变,蒜末用脱水蒜片替代鲜蒜,花生酱在灌装前由人工添加,每锅多花十五分钟。
成本增加了两毛八,比马厂长预估的少两分。
苏梦瑶说行,就这么办。
试产当天,她又去了。这回没带店里那口老平锅,没带王大军连夜赶制的酱香饼,只带了一张嘴和一双眼睛。
周技术员按新工艺做了一锅酱。出锅时,他舀了一勺,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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