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近接近六十块的净利润,而且确实难度不大,不耽误陈志远和赵刚的主业,就是拖累周大妈和孙阿姨了。
但是周大妈也有办法,她说村子里多得是有膀子力气的家庭妇女,平时在家里呆着也没事,可以叫过来当小时工来用。
倒是陈志远数着钱,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瑶瑶,你真是…真是女诸葛啊!这脑子是咋长的?”
苏梦瑶看着兴奋的两人,“别高兴太早。”她冷静地提醒,“这才刚开始。盒饭的味道要保持稳定,卫生绝对不能出问题,跟工头的关系要维护好。还有,送餐的小马…”
这样试着运营了一段时间,除了偶尔人手顾不过来之外,还算是比较稳定的开辟了一条新赛道,每天固定的订单,稳定的现金流,让陈志远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,连晚上数钱时念叨“又得给那小马算工钱”都带着一股子甜蜜的负担。
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,小马送了几天工地盒饭,回来时脸上没了前两日的兴奋,眉头拧着,欲言又止。苏梦瑶一手哄着安安,一手清点着上午的营收,抬头瞥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就有了数。
“怎么?工地上有话了?”她直接问道,手里数钱的动作没停。
小马挠了挠头,有些为难地开口:“瑶瑶姐,工人兄弟们倒没说咱饭菜不好,量足,味道也实在。就是……就是私底下跟我嘀咕,说天天不是土豆白菜,就是冬瓜豆腐,有肉是有肉,但翻来覆去就那几样,嘴里都快淡出鸟了。干的可都是力气活,出汗多,心里馋得慌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也跟他们解释了,两块五的餐标是老板定的,就这价钱,咱能做到这样已经顶天了。他们也知道,就是……唉,抱怨两句。”
在九十年代末的工地,这确实是常见的餐标,承包的老板要压缩成本,饭食自然只能维持在“饿不死、能干活”的最低限度。工人们的要求合情合理,但突破餐标,等于动了老板的利润,几乎不可能。
这可如何是好呢?这是苏梦瑶刚开辟出来的一条赛道,如果这么两天就被摁死,那这条路就肯定断了!
必须想出一个又省钱又不涨价的办法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