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种饼,做不出来,我再试试,如果试不出来就算了。”
苏梦瑶清清楚楚的记得那酱香饼的口感,绝不是偶然,一定有它的门道。
她缺的,就是那层窗户纸。
真正的难点,还在酱料上。酱香饼的灵魂就在那酱上。她前世只觉得香,但具体用什么酱,比例如何,一概不知。
黄豆酱太咸,甜面酱过甜,豆瓣酱又太辣……她试着将它们混合,有时加蒜末,有时加五香粉,还在杂货铺看到有王守义十三香,也买来试着加一点。
那些天,小院里总是弥漫着各种古怪的酱料味。好的时候是浓郁的酱香,坏的时候就是焦糊的气味。
陈志远看着媳妇儿日渐憔悴的脸色,和因为频繁试验而额外增加的开销,作为农村出来的第一代,看到那么多的面粉、酱料和食用油都被浪费了,既心疼又不满,还不敢说什么。
这天晚上,苏梦瑶又一次把一锅黑乎乎的酱料倒掉时,陈志远终于忍不住了,拉住她的胳膊,“梦瑶!别弄了!行不行?”
陈志远压着声音说,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有点突兀,“你看看你,累成啥样了?这天天糟蹋东西,不是钱啊?咱们现在煎饼卖得好,一天挣得比以前一个月都多,安安稳稳的不好吗?为啥非要折腾这个?万一搞不出来,不是白费力气白花钱吗?”
苏梦瑶停下动作,看着丈夫写满疲惫和不认可的脸,沉默地洗着手上的酱渍,然后拉过两个小马扎,示意陈志远坐下。
“志远,我知道你心疼我,也觉得我在瞎折腾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但你想过没有,咱们现在,所有的指望,都在这一个煎饼上。”
她顿了顿:“是,现在生意好。可你能保证永远好吗?万一旁边也冒出个卖煎饼的,味道跟咱差不多,价格还便宜点,咱怎么办?万一哪天,管这片的部门说不让摆摊了,咱又怎么办?或者,就像你之前担心的,客人吃腻了,不来买了,咱又怎么办?”
一连几个“怎么办”,把陈志远问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发现一个都答不上来。这些潜在的风险,他潜意识里想过,却总是刻意回避,抱着“过一天算一天”的心态。
“咱们不能把所有的鸡蛋,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苏梦瑶用了个最朴素的比喻,“煎饼是咱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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