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竟有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,“实不相瞒,在下在几州都有些产业。其中便有间教坊司,这一行实则最需胆识魄力。我常恨没有得力之人共事,今日得遇几位,真是天意。”
焦震山眼皮一跳,单绶也收了折扇,几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。
“敢问秦老板在金陵的产业……”单绶试探道,“不知是哪家宝号?”
秦溯云淡风轻地道:“栖凤楼。”
四双眼睛,齐齐定住。
栖凤楼是金陵城最大的教坊司,据说背后有藩王撑腰,来往皆是达官显贵,连应天府知府过寿都请的是栖凤楼的班子。
秦溯仿佛没看见四人的震惊,自顾自举杯:“不提这些俗务…焦兄几位可曾见过那位绮罗姑娘?”
尤涎回过神,摇头道:“没见着…老鸨说她身子不爽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溯放下酒杯,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
“秦老板,”焦震山灌下一大口酒,抹着胡子问,“你说这天香阁的花魁绮罗,真有传的那么玄乎?”
秦溯沉吟片刻笑道:“焦兄这话,在下倒不知如何接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若说绮罗姑娘不好,显得在下狂妄。若说她好,可在下连面都没见着,凭空恭维也显得假。”他慢悠悠道,“这天香阁的绮罗,在下也只是慕名而来。真正绝代的佳人,并不在此处。”
尤涎立刻凑近:“哦?秦老板见过更绝的?”
秦溯抬眸,笑意温和:“在下曾有幸结识过几位这样的佳人,那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。”
焦震山咽了口唾沫:“那几位……佳人呢?”
秦溯淡淡道:“各有缘法,不必强留。她们那样的女子,本就该是风里的花,云间的月,不会为谁停留。”
“那几位姑娘虽已不在金陵,但在下的另一处置业中,还有两位。”秦溯放下茶盏,目光缓缓扫过四张脸,“天生丽质,浓烈如酒。看一眼,便醉三日…皆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。”
单绶的眼皮跳了一下,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,出手阔绰,健谈随和,如今又主动邀约去赏美人……
可那轻描淡写间露出的豪阔气派,那若隐若现的栖凤楼的背景,又似乎一切顺理成章。况且,他们有四个人。
焦震山脸上横肉都兴奋得发亮:“秦老板,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秦溯笑道,“在下那处产业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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