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那尊玉观音的底座,不知何时渗出了一滴暗红色的液体,缓缓渗进木纹里,消失不见。
有了这笔钱,宋灵萱暂时稳住了局面。她先还了部分利息,又打点官府,心力交瘁昏了过去。
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佛堂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薄被。春杏守在旁边,眼睛红肿。
“夫人醒了?”春杏忙扶她起来,“您晕了大半天,可吓死我了。”
宋灵萱转头,又去看供桌上的玉观音。烛火下,那玉色似乎更润了,像是吸饱了水汽。
从那天起,她更虔诚了。每日卯时起,子时歇,除了打理生意,其余时间全在佛堂。
宋灵萱开始吃全素,不沾荤腥,春杏劝她保重身体,她只是摇头:“多亏观音大士保佑,我怎能不诚心?”
渐渐地,府里的人发现,夫人变了。
从前宋灵萱性子温和,对人宽厚。可如今,她不仅越来越沉默,眼神冰冷。有时婢仆说错一句话,她都会勃然大怒,训斥惩罚。
更怪的是,她开始让春杏每天清晨去收集花瓣上的露水,用来擦拭玉观音。
必须是寅时到卯时的露水,早了晚了都不行。
还要求佛堂的地砖每天擦三遍,不能有一丝灰尘。有次杂役擦地时不小心留下个水印,宋灵萱竟罚他跪了一夜。
她还开始梦游,春杏好几次半夜看见夫人在佛堂里走动,轻轻对着玉观音说话。
第二天问她,她却全然不记得。
这天,沈忠实在忍不住,在佛堂外拦住了宋灵萱:“夫人,我有话要说。”
宋灵萱正要去上香,闻言停下脚步:“忠叔不必拘礼,请讲便是。”
“夫人,”沈忠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,忧心忡忡,“您最近……可觉得身子有何不适?”
“没有。”宋灵萱淡淡道,“我很好。”
“可我瞧着,您脸色越来越差。”沈忠压低声音,“还有那尊玉观音……我总觉得不对劲。那日赵掌柜来,老奴在一旁伺候,听见他说了……我去翻了账簿,可跟咱们交易的根本不是京城的瑞祥绸缎庄!”
宋灵萱瞳孔一缩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私下打听过,”沈忠声音发颤,“京城绸缎行当里,就没有‘瑞祥’这个字号。那赵掌柜……怕是来历不明。”
宋灵萱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“忠叔….既然如此,也许是观音大士显灵,派贵人来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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