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就算是假的又如何..”她转身走进佛堂,“不是帮家里度过难关了吗,你是府中的老人了,以后这种话,不要再说。”
沈忠看着她消瘦的背影,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当夜他做了个噩梦,那尊玉观音活了,身形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像!
脸上不再有慈悲,而是狰狞可怖,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森森白牙。
它伸出巨大的玉手,一把抓起宋灵萱和府里所有人,塞进嘴里……
沈忠惊醒,吓得浑身直冒冷汗,他思来想去觉得不放心,便披衣起身,想去佛堂看看。
刚走到院中,就听见佛堂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他悄悄从门缝往里看,只见宋灵萱跪在供桌前,拿着刀割破自己的手,把血滴在滴在玉观音的底座上。
骇人的是那玉像竟像活物般,将血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。每吸一滴,玉色就红润一分。
“观音大士……”宋灵萱的声音沙哑,“您收了信女的血…就保佑我..…保佑家宅不散….”
沈忠吓得魂飞魄散,忽然看见那玉观音的眼睛,转了一下,看向了门缝外的自己。
沈忠双腿一软,吓得瘫坐在地。当夜他就病倒了,高烧不退,胡话连篇,总说看见玉观音活了!
请了大夫来看,说是惊悸过度,开了安神的药,却不见效。
宋灵萱眼神冷淡:“忠叔年纪大了,该歇息了。从今日起,府里的事,你就别管了。”
沈忠躺在床上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老泪纵横。
又过了半月,钱庄的人又上门了。
这次来的是汇通号的二掌柜费仲,他带着四个彪形大汉,登堂入室进了沈家的客厅。
“宋夫人,上次还的只是利息,本金三万两,今日可是到期了。”费仲皮笑肉不笑,“您是现在给,还是咱们去衙门说道说道?”
宋灵萱面色平静:“如今家中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现银,费掌柜再宽限几日,我在筹钱了,很快便能…”
“宽限?”费掌柜冷笑着打断她,“都宽限三个月了!宋夫人,不是我不讲情面。沈老爷在世时可是信誓旦旦说沈家有的是钱,这点银子不在话下…您莫不是拖着不想给?今日拿不到钱,就拿宅子抵!”
他挥挥手,四个大汉就要往里闯。
“慢着。”宋灵萱忽然说,“费掌柜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她将费仲引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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