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忽然肩头被人按住。
回头一看,竟然是邻居钱老爷,两个男人对视,眼中都是惊怒羞愤。
“钱兄,你也...”
“赵兄,小声点。”钱老爷脸色铁青,“不只你我...李贵和、孙扒皮、周老板...半个城都知道了。”
原来这些男子早觉不对,暗中查探,竟发现净尘夜夜“光顾”各家!
有时一晚上要赶三四家!
“这秃驴...这秃驴把咱们当王八耍!”赵大富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岂止!”钱老爷恨道,“我派人查了,这净尘根本不是和尚!他挂单的破庙,早已荒废多年。念的那些经文,都是胡诌的!”
“那他是...”
“妖僧!不,是妖人!”钱老爷压低声音,“我请了城外青云观的道长看了,道长说...此人身上有妖气!”
赵大富倒吸一口凉气,两人正说话,又有几个黑影摸过来。
男人们蹲在墙角,你看我我看你,都是满面羞愤。
“这事儿...怎么办?”周老板声音发颤,“说出去,咱们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不说?难道任他糟蹋咱们妻女?”李贵和怒道。
孙扒皮却苦笑:“说了又如何?是咱们先在外头胡来...如今报应来了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这话戳中痛处,这些年他们在外面养外室,去青楼喝花酒,夫人们忍气吞声多年。如今他们还有什么脸说?
正犹豫间,王月玲的房内忽然传出娇媚欢畅的笑声,赵大富听着更是心如刀绞。
几人沉默良久,最后钱老爷咬牙道:“此事不能声张,但也不能放任。咱们暗中找高人,除了这妖人!”
“对!除了他!”
“可若闹大...”
“悄悄儿的!就说他妖言惑众,请道士收妖!”
计划定下,几人分头行动。钱老爷去请青云观道长,赵大富联络其他苦主,李贵和准备辟邪之物。
不料净尘在每家夫人枕边都留了句话:“三日后,贫僧将离扬州。施主若愿相随,可带细软,丑时城外十里亭见。”
三日后八月十八,这日扬州城出了件大事,一夜之间,几十位夫人都失踪了!
赵大富清晨醒来,发现枕边空空,王月玲不见了。
梳妆台上留了封信,只有八个字:“君既负我,我自远去。”
旁边放着他这些年在外面养外室的花销账目,一笔笔记得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