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合十:“周施主回来了。”
“你...你们...”周老板指着二人,气得说不出话。
净尘却从容道:“夫人心有所惑,贫僧正为她解惑。”
“解惑?解到床上去了?”周老板怒极反笑,“你当我瞎吗!”
他抄起门栓要打,净尘却忽然抬眼看他。四目相对,周老板浑身一僵,头晕目眩。
“施主醉了。”净尘声音轻柔,“该去歇息了。”
周老板愣愣的点头:“是...是醉了...”竟真的转身,摇摇晃晃回前院睡下了。
第二日醒来,周老板只记得昨夜喝醉,其它全都忘了。
过了几日,赵大富回家撞见王月玲对镜试戴新得的珍珠项链,那珍珠个个圆润,价值不菲。
“这哪来的?”赵大富狐疑,“你从账上支银子了?”
“净尘大师赠的。”王月玲面不改色淡淡道,“大师说我常去庙里布施,是有缘人。”
赵大富将信将疑,想去问净尘,却总遇不上。
偶有一次在茶楼撞见,净尘正与几位富商讲经,谈吐高雅,佛法精深,看得赵大富自惭形秽。
这般高僧,怎会做那等龌龊事?
定是自己多心了。
然而纸包不住火,最先起疑的是春芳阁的老鸨金妈妈。
这日赵大富来喝酒,金妈妈笑道:“赵爷近日气色不好,可是夫人伺候得不周到?”
赵大富苦笑一声:“最近也不知怎么了,她性情大变,我回不回家都不在意了。”
“哟,这是转了性了?”金妈妈眼珠一转,“不只您家夫人呢。城南李夫人,城西孙夫人...咱们城中多了去的妇人小姐,这些日子都容光焕发,倒比未出阁时还水灵呢!我听说...都常去听净尘大师讲经?”
赵大富心中一动。
金妈妈压低声音:“赵爷,不是我说,那和尚俊得邪门。我家有个姑娘,前儿去孙夫人府上送胭脂,亲眼看见...”她凑到赵大富耳边,嘀咕几句。
赵大富脸色大变: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”金妈妈道,“我那姑娘眼神最毒,她说孙夫人脖子上...有那痕迹。”
赵大富酒也喝不下了,急匆匆跑回家。他留了个心眼,这夜假装出门,实则躲在暗处。
三更时分,一道白影飘然入府,直往后院去。
赵大富悄悄跟上,见那白影熟门熟路进了妻子卧房!他气血上涌,正要冲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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