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“大师...你真是和尚?”事后她餍足的伏在他胸前问道。
净尘轻抚她的发笑道:“是僧是俗,有何分别?能让你快活,便是功德。”
他在赵府住了三日,王月玲仿佛回到了未出阁的时光,眉梢眼角皆是春意。
赵大富还在外室那里醉生梦死,浑然不知。
临行前,净尘留了一盒珠宝给她:“你若想离开,这些足够你余生衣食无忧。”
王月玲捧着珠宝,泪眼婆娑:“大师还会回来吗?”
“有缘自会相见。”净尘在她额前一吻,飘然而去。
净尘走后,王月玲像变了个人。她不再为赵大富晚归生气,甚至主动劝他多去外面散心。
赵大富虽觉奇怪,但乐得自在。
与此同时,净尘在扬州城继续“布施”。
他去李夫人家住时,李贵和正在阁坊一掷千金。净尘住了两日,李夫人容光焕发,连走路都带着风。
去钱府时,钱老爷刚新纳的了第九房小妾。净尘住了一日,钱夫人不但心病好了,还拿出私房钱给那小妾置办首饰,惊得钱老爷以为夫人中了邪。
………..
夫人们私下相会时,皆心照不宣。
“净尘大师...真乃活佛。”孙夫人抚着新得的玉镯,意味深长。
“可不是。”李夫人抿嘴笑,“我那老毛病,大师一治就好。”
王月玲轻咳一声:“大师医术高明,自然药到病除。”
大家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净尘在扬州四月,住过的人家不下五十户。奇怪的是,从无一家男子发觉异常。
净尘总挑男主人不在时上门,或住一两日便走。即便撞见,他也一副高僧模样,谈吐清雅,令人不敢亵渎。
直到中秋那夜,出了件趣事。
城北开酒坊的周老板,这夜本该在相好柳枝儿那里过夜。
谁知柳枝儿又爱上了郑相公,他气急败坏,便提早回家。
到家已是子时,周老板喝得半醉,摇摇晃晃往后院走。
经过夫人卧房时,听见里头有说有笑,竟还有个男声!
周老板顿时酒醒了大半,悄悄捅破窗纸往内瞧去。
这一看,气得七窍生烟!
只见他夫人只穿着纱裙,与一男子对坐饮酒!
“好你个淫妇!”周老板踹门而入!
屋内的周夫人慢条斯理的拉上衣襟,那男子缓缓转身,竟是净尘大师!
月光下,他白衣如雪,面容平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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