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会按摩?”王月玲惊讶,“他不是僧人吗?”
“岂止。”孙夫人压低声音,“大师医术高明,我被那贱男人染上的病….他也给治好了…”
众夫人面面相觑,都有些心动。
三日后,净尘来到赵府。
王月玲特意打扮了一番,穿了件藕荷色罗裙,发间插了支金步摇。
净尘进府时,她亲自笑着相迎:“大师光临寒舍,蓬荜生辉。”
净尘合十还礼:“施主客气,贫僧叨扰了。”
东厢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,还熏了檀香。王月玲恭敬的请他住下,当晚设素宴款待。可净尘只用了半碗白粥,几筷青菜。
用罢饭,王月玲陪净尘在花园散步,月华如水,荷风送香。
“敢问大师从何处来?”她不由得问道,
“从来处来。”净尘微笑。
“往何处去?”
“往去处去。”
王月玲被这机锋逗笑了:“大师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净尘侧目看她,王月玲风韵犹存,尤其是那双杏眼含着幽怨,更添楚楚之态。
“施主心有郁结。”他忽然道。
她一怔:“大师怎知?”
“眉间有纹,眼中含愁。”净尘声音温和,“可是为情所困?”
这话戳中王月玲的心事,她眼眶一红,竟将赵大富在外养外室,冷落她多年的事,一股脑儿说了出来。
说到伤心处,泪如雨下。
净尘静静听着,轻声道:“施主何必自苦?世间男子多薄幸,苦守空闺,徒增烦恼。”
“那...那该如何?”
“人生苦短,当及时行乐。”净尘走近一步,清香入鼻,“施主这般品貌,何必为薄情人熬干心血?”
王月玲心跳加速,脸颊泛红。
净尘长睫如羽,唇色如樱。
“大师...此言不妥...”她犹豫着后退半步。
净尘却笑握住她的手,传来阵阵温热:“贫僧虽入空门,却知怜香惜玉。施主若愿意,贫僧可解寂寞…”
王月玲浑身一颤,想要抽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月光下,净尘眼中似有流光溢彩,让她头晕目眩。
“可我...我是有夫之妇...”她咬唇道,
“他可曾当你是妻?”净尘声音如蛊,“他既负你,你又何必委屈自己?”
那一夜,东厢房内娇语似水,烛火燃到天明。
净尘温柔体贴,知冷知热,更有一身本事,让她如登仙境。
她成亲十余年,从未尝过这般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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