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判麾下一名文书。
他容貌俊美,嘴巴又甜,办事伶俐,很快赢得上下好感。郑通判对他越发器重,常带在身边,处理些机要事务。
原承业抓住机会,揣摩上意。郑通判的喜好,他摸得一清二楚,投其所好。不过月余,便成了郑通判的心腹。
这一日,郑通判将他叫到书房,屏退左右,低声道:“承业,有件事,需你去办。”
“大人请吩咐。”
“城东‘福隆粮行’的东家赵守财,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。本城数一数二的粮商。”
“嗯。”郑文远捻须道,“去年官府平价放粮,他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本官当时就想办他。可惜他背后有些关系,让他躲过去了。如今上头有风声,要严查粮商不法。这是个机会。”
原承业心领神会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找些‘证据’,坐实他操纵粮价,勾结胥吏的罪名。”郑文远淡淡道,“此事若成,他那粮行……自然要换个懂事的人来经营。”
这是要栽赃陷害,吞了赵守财的家产,原承业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有些兴奋,终于有机会展现他的才干了。
“大人放心,属下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接下来几日,原承业暗中搜集赵守财的
罪证,其实多半是捕风捉影、牵强附会。他又买通粮行两个伙计作伪证,再伪造几封赵守财与胥吏往来的书信。
案子报到知府那里,人证物证俱全,赵守财百口莫辩。家产抄没,人下了大狱。郑通判顺理成章,将福隆粮行落入自己囊中。
郑文远心中大悦,拍着原承业的肩膀:“承业,干得漂亮!本官没看错你!从今日起,你便是本官衙门的书办,月俸翻倍!”
“谢大人栽培!”原承业躬身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当晚他回到家中,母亲已做好饭菜。见他满面春风,原母问道:“业儿,今日有什么喜事?”
“娘,儿子升职了,做了书办。”原承业笑道,“往后俸禄多了,您也不必再如此操劳。”
原母欢喜道:“真的?我儿有出息了!快,多吃些!”又叹道,“只是……那赵东家,听说人还不错,怎么突然就犯了事?街上都在议论,说他冤枉……”
原承业脸色一沉:“娘,外头闲话不要听。官府办案,自有道理。赵守财咎由自取,与人无尤。”
原母见儿子不悦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