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镇的米市,再无对手……不知老朽听闻的这些……是真是假?”
沈万金闻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!
三十年前黑水渡口的那桩旧事,是他深埋心底的秘密!那个不识抬举的江南米商陈志远,正是他派人趁着月黑风高,暗中凿穿了其船底!那满船的粮食和陈志远绝望的呼喊,曾是他午夜梦回时偶尔闪现的梦魇。
难道……难道真是陈志远的冤魂不散,积怨成煞,引来了这恐怖的鼠妖报复?!
徐瞎子不再多言,敲响了手中的梆子,蹒跚着离去:“唉,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……欠下的债,终究是要还的…………”
沈万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,半晌动弹不得。他回到大宅,将自己反锁在房内,不也敢点灯,只抱着厚厚的锦被蜷缩在床榻的角落。
子时刚过,忽然窗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鸣声!紧接着卧房那厚重的楠木门,被撞得“砰砰”作响!
“来人!来人啊!都死到哪里去了?!”沈万金吓得魂飞魄散,声嘶力竭地大叫。
然而,门外死寂一片。平日里随时听候差遣的仆役护院,此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整个沈府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之中,唯有那疯狂的撞击声和鼠群的嘶鸣在回荡。
“轰隆!”那坚实厚重的房门,竟被硬生生从外部撞得四分五裂!潮水般的巨鼠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涌入了房间!
它们眼睛赤红,牙齿锋利,发出“吱吱”的怪叫,瞬间将沈万金团团围住!
“滚开!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!滚开!”沈万金惊恐万状,挥舞着枕头,徒劳地驱赶着逼近的鼠群。
这时,一只毛色近乎银白的老鼠,缓缓立起。它盯着瑟瑟发抖的沈万金,口吐人言,正是梦中那个沙哑的声音:“沈万金,三十年前,黑水渡口,粮船沉没,米商陈志远含冤溺毙,你,可还记得?!”
沈万金吓得肝胆俱裂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你……你怎会知道……不!不是我!不是我干的!是……是意外!对,是意外!”
银鼠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:“冥顽不灵,死到临头犹敢狡辩!尔贪婪无度,视粮如命,盘剥乡里,草菅人命,以民脂民膏筑尔富贵之基。此间白米,早已浸透怨念!今日便让你与它彻底融为一体吧!”
银鼠仰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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