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沈棠气恼周聿白的放荡行为,嚷嚷着浑身又酸又痛,连衣服都没力气穿。
周聿白望着她满是斑驳的身子,心疼又怜爱。
一连几天,二公子姿态都放得极低,连沈棠的衣服都是他帮忙穿戴齐全的。
沈棠一开始还乐得悠闲,眯着眼睛享受周聿白的贴心服务。
到后来才惊觉不对。
因为二公子学的是金融,最会点价保值,任何付出的行动对他来说都要求要有回报。
他可以无度地宠溺沈棠,事无巨细地伺候她,自然也要在别的地方讨要回来。
虽然他的讨要方式也是需要……使力气。
两人三天三夜没出房门,等要离开小屋时,沈棠嘴也肿了,脚也软了,气得一星期没搭理他。
周聿白有满满伺候人的经验,沈棠却没有。
她抖开衣服,迟疑上前,“你的衬衣被酒沾湿透了,我先解开。”
细长的手指抚上贝母纽扣,一粒粒解开。
因为冬日,周聿白在内里没有搭打底,衬衣纽扣才解了一般,浑厚的胸肌袒露而出。
沈棠吞咽了口唾沫,眼神里不自觉便带上了几抹颜色。
“快点,”周聿白保持着抬手覆面的姿势,薄唇一张一合,“你压着我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”沈棠下意识道歉,不知道自己哪里压着他了。
她正要站起来,周聿白忽地拿掉盖在脸上的手,重重压在沈棠大腿两侧。
沈棠‘咚’一声跌坐在他身上,鼻尖撞到男人厚实的胸膛,泛起一阵酸麻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沈棠刚开口,迎面忽然凑来周聿白的脸,沈棠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就贴了上来。
周聿白的嘴唇薄,因为喝了酒,有些凉,酒气重。
沈棠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要推开他,“你干嘛……”
这一张口给了周聿白机会。
他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腔,与沈棠唇齿纠缠,绕在一起。
他吻技好,又很清楚沈棠的喜好。
深入浅出的节奏掌握得很好,轻而易举将身上被莫名其妙吻住的人给吻得迷离。
沈棠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将双手绕过他的脖子,就被周聿白扣着后脑勺,倒在了沙发上。
喝醉的周聿白一直都很有服务意识,他万事都会以沈棠的体会为先,每走一步都要抬头看看她的反应。
沈棠的身体渐渐发热,连耳尖都在泛红。
周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捏着她,一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