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一点点轻抚而过。
轻易在肤白的她身上留下痕迹
行至最后一步,周聿白忘记摘下的手表表盘冰的沈棠一颤,将她逐渐迷离的神智给拉了回来。
她推不开已经上头的周聿白,又发现周聿白压着自己小腹,沈棠一着急,咬牙手脚一起用力,“周聿白,你从我身上下去!”
周聿白正抽手在扯开腰间的皮带,猝不及防迎面被沈棠抬脚一踢,倒栽葱似的从沙发上被踹了下来。
‘咚’一声,摔在地上,动静颇大。
周聿白这一摔,倒把酒劲给摔走了一半。
他晕眩一阵,从地上起身时还没听见沈棠的道歉。
眉头刚一皱,还没开口,却忽然听见横卧在沙发上的人发出细微的哀呼,“周聿白,我,我的肚子……好疼……”
周聿白脑袋一空,在这霎那间忽地想起那日在雁栖湖时,沈棠说自己本月还没来例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