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使。
此时没戴眼镜,又被现场刺眼的灯光一照,眯着眼盯了沈棠好一会才说,“怎么同前几日我在新闻里瞧见的,你身边站的的女孩儿,长相不一样了?”
沈棠稍是一想,反应过来——
老爷子口中说得周聿白身边站着的女人,恐怕不是自己。
而是盛娇娇。
如今周聿白与盛娇娇的绯闻甚至还被人做成了PPT课件,在网上轮番播放。
沈棠早已经是见怪不怪。
只是没想到就连谢子言爷爷这样对网络不熟悉的人,竟然也有听闻。
谢子言见自己爷爷好死不死说出令人尴尬的话,连忙打圆场岔开话题,“您老人说话就是不中听,人家弟妹今日为了您的寿宴特意画了个妆来的,您这样说,不就是说弟妹妆前妆后两个模样嘛!”
谢子言打着哈哈,原本想糊弄过去。
没想到老爷子反而重重‘嗯’了一声,颇为赞同般又开口,“你小子说得没错,我确实觉得沈家这丫头今天的模样,同电视上的模样也差得太多了。什么化妆品啊,用得那么厉害,新闻上的照片都把你拍得失真了,那脸盘子照得比现在大一圈,眼睛小,鼻子也塌,哪儿现在真人站在我面前水灵。”
老爷子说话时没控制音量,嗓门大,周围一片的人都听见了他说什么。
沈棠还没开口呢,倏地,一声委屈的抽泣响起。
沈棠随着众人齐刷刷的脑袋转向看过去——
盛娇娇愤恨羞愧地站在人群末端,瞪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