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当代艺术》这本书看完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谢子言嚷嚷道。
站在一旁的沈棠忍不住出声,“谢少,多谢你方才的夸奖,但是……艺术家里的美神,那叫维纳斯,不叫纳爱斯……”
谢子言脸皮厚,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不是闹了笑话。
他舔了舔嘴唇,只是因为记起沈棠是朋友妻,不可欺,才没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他满是夸赞的眼神又看了眼沈棠,才一手掌拍在周聿白的肩上,“好小子,咱们兄弟几个就他妈的属你艳福不浅,弟妹长得跟神仙姐姐似的,燕窝鱼翅都在你家里天天见了,你也能找上盛……”
这回,谢子言倒是及时刹车。
没当着沈棠的面脱口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虎狼之言。
话没说出口,沈棠也当听不懂。
她穿着方才用周聿白的钱买下的旗袍,勾勒出曼妙身材,一双长腿笔直修长。
好看是好看,但衣服布料太薄,裙子太短,扛不住冷。
从车内走到室内那一路,风一吹,沈棠哈嘁一声,连打了三四个喷嚏。
谢子言边走边瞥了眼走在沈棠左侧的周聿白。
见他毫无反应,自己又不能当着周二公子的面打他脸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沈棠,只能加快脚步,在心里暗骂:
好你的周聿白,如花似玉的老婆你不懂疼,日后有人疼的时候,你别哭。
谢子言带着沈棠与周聿白先去同自家老爷子打了招呼。
沈棠在婚礼时见过谢家这位老爷子,他辈分比周传雄还大,作为京北上流圈子曾经的一代,谢家老爷子年过七十,但气势犹在。
老爷子一见孙子与周聿白,声如洪钟地叫了一声,“聿白来得这样迟,是不是得先自罚三杯?”
“今日是您寿宴,自然是要喝的。”周聿白在外社交时端的是另外一副嘴脸,文质彬彬,霁月风光。
加上今日寿宴除了圈子里其他的家族里的人,更有一些传媒纸媒的人在,周聿白有心在众人面前修复他与沈棠关系不和的传闻,主动揽了沈棠的腰,轻轻将她带到老爷子面前,“我与沈棠一起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“沈棠?”老爷子对沈棠的名字没有影响,但他参加过周聿白的婚礼,对她的脸还留有记忆,“是你媳妇儿吧,沈家的那位小女儿。”
谢老爷子身体不错,但这几年视力下降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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