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“沈棠,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?”
沈棠不语。
“对了,你与那个女人也差不多,我问你这个问题,才是疯了。”周聿白笑了两声,笑声在静谧的夜空显得格外讽刺。
“你觉得我和云夫人一样?”沈棠问。
他吸了口烟,眉梢浸在夜里,带上了凉意,“不一样。”
沈棠舔了下唇。
紧接着又听见他低沉暗哑的嗓音说:“你比她更令我厌恶。”
说完,周聿白用力将烟头捻灭,擦过沈棠摔门而出。
当晚,周聿白没有再回周家。
沈棠独自坐在床上呆了一宿,早上看着时间洗漱下楼,他也刚好重新进门。
孙叔对昨晚的事知情,见他们小夫妻一人从楼上走下,一人从门外回来,看破不说破。
“二少爷,小太太,老爷一早已经出门,说他想要提前上山。”
周聿白身上倒是没有酒气,可却浸着熏得人鼻子发痒的陌生香水味。
沈棠侧开身子,“干净的衣服在衣帽间,要替你拿去浴室吗?”
“太太做成你这样大方,确实是人间楷模。”周聿白扯唇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他没有回答沈棠的问题,转身回了房去洗漱。
三十分钟后,一身整洁黑衣的他重新下楼,“走。”
沈棠提步跟上。
阿耀开着车,往郊外的净慈寺开,周家的墓园设在那儿,周夫人自然也葬在那里。
祭拜的用品早已有专人送上去,他们二人下了车后便空手往寺庙后山走去。
今日冬至,温度骤降。
沈棠穿得不多,周聿白更少,西装外套里只有一件纯黑的衬衣。
但他好像感觉不到冷,扣子没有系上,任由衣摆散开在两侧,快沈棠一个身位的步伐走在前头。
他身板正,个子高,不当狗当人的时候头发梳得整齐,从背后看仪表堂堂,身形巍峨。
这个男人,身材长相每一个点都精准地踩在沈棠的审美上。
伤害也是。
每一个点,都能精准地狙击着沈棠内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云夫人的出现,无疑是在反复提醒周聿白,自己曾经‘背叛’过他。
他如何有可能会纪念旧情,原谅她了呢?
沈棠的脑袋没有逻辑地胡思乱想,眼前突然一黑,咚一声撞到了坚实的后背。
鼻子被震得发麻,她下意识抽气,“好疼。”
再抬头,人已经站在墓园入口。
毕竟是来祭拜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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