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,周聿白将手从口袋里伸出来,收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,整个人神情肃然。
沈棠跟着他并肩往里走,依照流程拜过周夫人后,又跟着周传雄一起返回大殿。
周传雄早年是个无神论者,不信风水迷信。
这几年不知为何,突然像是变了个性子,寻风水,信高僧,供奉弥陀。
他不仅将周夫人葬在净慈寺后山,更是将周家祖坟迁来。
从此日日夜夜有人供奉。
沈棠不信神佛,但对周夫人这未曾谋面的婆婆没有意见。
整场祭拜自然也恭恭敬敬地站在周家父子身后,跟着寺庙里的大师行礼。
周家有钱,香火烧得鼎盛,佛塔都建了九层。
每一层点的长明灯似乎都是在替周家祈福。
仪式做完,左右周传雄退居二线,身无长事。
便打算留在寺里住一晚。
周聿白与沈棠临走前,主持赠了几句吉祥话,“周公子与小夫人共修善法同证菩提,好事将近了。”
沈棠望着主持捻动的佛串,心头一动。
刚下了山回到城里,沈棠望着路边的街景,突然开口,“停车。”
周聿白侧目睨她。
沈棠抿了抿唇,“我在这里下车就好,我要去一趟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