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她用力捏紧指尖,鼓励着自己,开口问:“周聿白,你难道对我连一点……”
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。
他们同时看过去,手机屏幕上显示‘盛娇娇’三个字。
沈棠的话像是被人硬生生砍断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周聿白抿着薄唇,又扫了她一眼,才拿起手机,走到厨房外的后花园去接听。
沈棠兀自站在原地。
后花园连接着厨房,透明的门已经周聿白的进出被打开,吹进一阵凉风。
初冬的风寒凉彻骨,风里仿佛还夹杂了湖水的腥臭味,将沈棠原本已经逐渐回温的四肢再次吹得冰凉。
眼前的水壶已经沸腾,扑腾出几滴沸水,泼在洁白的台面上,很快又蒸发。
沈棠面无表情地抹掉与沸水一起滴落的眼泪,转身头也不回地去了一楼客房。
*
翌日一早,谢子言一早到访。
将昨日与贺闻舟一起了解过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警察连夜审问了张强,他交代了自己被沈棠从剧组赶走以后,就一直怀恨在心。
这一次,张强听了村里的狐朋狗友相邀,原本只是想偷偷登岛想来偷些东西变卖。
谁能想到,竟意外撞见了落单走去码头的沈棠。
同伙一开始只是想将她迷晕了丢到哪儿就好,张强新仇加旧恨,恶向胆边生,拦下了同伴,将沈棠带走。
“张强几乎是将这件事完全揽在身上了,有他的口供,警察也只能这样定案了。”谢子言说完,看了一眼沈棠。
沈棠依旧坐在沙发上,面色平静。
仿佛昨日受伤的人与她无关。
“啊不过,”谢子言抿了口周聿白递过来的茶,“贺闻舟说他是这次是他相邀,所以他要对这件事负责。”
“一大早,他就坐船跟着警察一起返回京北,说是会给弟妹和你一个交代。”
周聿白同样举着杯子,在沙发下坐下,双脚交叠,呵了一声。
交代?
什么交代?
原本今日一别后,不管是他还是沈棠,与贺闻舟都再难有交际。
但现在出了这件事,就给了贺闻舟一个好借口,谁知道今后他还会不会有借口与沈棠在接触?
沈棠察觉到了周聿白的目光,相识多年,她思绪转了几圈,也就是猜出周聿白在想什么了。
若在平常,为了让周聿白不要误会,沈棠总会解释。
但经过昨日,周聿白既能偏心盛娇娇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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