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又何必再担心他对自己的想法?
沈棠吸口气,缓慢起身,“子言哥,多谢您专门来同我说这件事。这既然警方已经有了定论,那就这样吧。”
她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谢子言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和疲惫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周聿白一眼。
“我还有工作,先回京北了。”沈棠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,对着谢子言微微颔首,又转向周聿白,目光平静无波,“我和明珠先走了。”
她没有再看周聿白的反应,等宋明珠到了门口,径直起身走了。
周聿白站在窗前,隔着窗户望着载着沈棠的接驳车驶离别墅,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。
谢子言起身,丢了只烟给他。
两人并肩而站,无声地抽着烟。
直到指间的香烟燃了半截,烟灰簌簌落下。
“你明明也怀疑背后没那么简单,贺闻舟此人十分古怪,盛娇娇是他的人,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件事与她无关?”谢子言才开口问,”难道真的是因为盛娇娇是你的……“
“怀疑有什么用?”周聿白打断他,没直面回答盛娇娇的的问题,只说:“没有证据,什么都是空谈。”
“可你至少该给弟妹一点回应,她昨天受了惊吓。”
周聿白沉默片刻,将烟蒂按熄在窗台:“她不需要我的回应。她现在最想要的,是离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