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怎么不嫌难受了?”
他指尖在她颈侧的脉搏上加重了一分力道,“可我现在偏就想看你难受。”
这话像一把钝刀,狠狠捅进沈棠心窝,又慢又重地搅动。
见她被自己压着无法挣扎,周聿白缓缓低头。
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——
沈棠忽然疯狂地别开脸,在周聿白皱眉的瞬间找到空隙,抽出自己的手,死死捂在他的嘴!
“等等!”她的声音有些急促,“不是这个原因……”
“是你嘴里……有折耳根的味道!”
周聿白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还没等他开口,沈棠条件反射性的干呕出声。
“让开,我要吐了……”
周聿白几乎是触电般地直起身,远离了沈棠。
沈棠奔去洗手间,几番漱口后才缓过劲。
刚洗了把脸,周聿白拧着矿泉水瓶挤进来。
他脸上那点被情欲熏染出的慵懒和深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换上的,是同样被折耳根的味道冲击口腔的扭曲。
一连灌了好几次水,周聿白才觉得那股直冲天灵感的味道慢慢消散。
沈棠无语地看着他恨不得把口腔黏膜都换一遍的样子,“所以你明明也吃不惯折耳根,却为了恶心我,连续吃了两次?”
“再多嘴,我就把整盘菜都倒你嘴里。”周聿白黑着面,反复漱口,不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