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早就恨上她,那身心就应该更要分得清楚。
最好把作案工具都一起斩了,心无旁骛做他的清贵总裁就好了。
沈棠在心里对他手起刀落,爽了一阵,又赶忙双手合十轻声忏悔,“菩萨啊耶稣啊如来佛啊,请原谅我的胡思乱想,周聿白的作案工具还是得好好留着,信女只求一举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在那里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”周聿白掀眼皮,面上已经没什么耐心,“去把护士叫来。”
“你再忍忍。”沈棠回过神,为了不再起争执,她放缓语气,“你也不想一晚上都看到我吧?还剩下半袋,输完就走了。”
周聿白哼了一声,没再言语。
此时已近午夜,周围前来急诊输液的人也渐渐散去。
偌大的急诊大厅一下空旷下来,变得有些凉飕飕。
沈棠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。
她吸了吸鼻子,双手搓着小臂,盘算着自己感冒还没好全,是不是也顺带再去开点药备着?
还没挪步,一件带着体温的黑色外套就兜头罩了下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一抬眼,正对上坐着的周聿白没什么表情的侧脸。
他那只没输液的手划着手机,眼皮都懒得抬,声音淡得像白开水,“去买个口罩戴上。”
沈棠抓着那件还残留着他身上清洌气息的外套紧了紧。
松开时,她凑近两步,“怎么?二公子听见我打喷嚏,心疼了?”
周聿白手腕一翻,用手机背面不轻不重地抵住她额头,将她推远了些。
沈棠翻了翻眼睛,说着他转向自己的手机屏幕看去。
上面赫然是一条新闻标题:
【最新研究提示:冠状病毒或可通过家禽、宠物近距离接触传播,请注意防护。】
周聿白掀了掀眼皮,目光掠过沈棠瞬间僵住的脸,唇角勾起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,“别自作多情了。我只是担心你携带了什么不明病原体。”
他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全身,语调慢条斯理,“别到时候传染给我,或者,恶心到我。”
沈棠脸上的假笑寸寸龟裂。
“周、聿、白!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一双杏眼瞪得滚圆,里面怒火熊熊,恨不得在他那张俊美又欠揍的脸上烧出两个洞来。
她猛地将他的外套团成一团,用力砸回他身上,“谁稀罕你的衣服!你自己留着防病毒吧!最好裹严实点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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