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白骨子里依旧矜贵的公子哥,一见这场景,眉头又拧了起来,“联系宋明珠,让她立刻给我找间休息室。”
“大半夜的,就不要打扰她了吧……”沈棠的注意力还在他手上两处开放性的伤口上,说话也有些心虚,“凑合一下,等会说不定就要去打疫苗,还要去做清创。”
“让他们找个医生专门来处理。”周聿白说得很自然,“宋明珠家的医院,我周家同样有砸钱。”
言下之意,他也算这家医院的主人。
沈棠糊弄不过去,只好开口,“你这也是小事,我看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还惊动明珠了。”
周聿白转过脸,盯着沈棠看了半晌。
“现在又是小事了?”他轻呵一声,“那刚刚是谁死赖着我要我留在医院做检查的?”
沈棠望着周聿白小臂上被花花挠出血迹有凝固的趋势,胸口的闷气也散去不少。
人没那么紧张,语气也变得好起来,“刚才是刚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她抬头看了眼急诊大厅的屏幕,核对着何时才轮到他们去清创室处理伤口,“你难道不知道女人都是善变的吗?”
刚好大厅的屏幕上滚动着周聿白的名字。
“轮到你了!”她连忙催促他走,“快走快走,虽然你现在慢慢开始凝固,但还是要尽快缝合比较好。”
望着走在自己面前的纤细身影,周聿白眼皮轻掀,面色冷峭地扯了扯领口。
她说得确实没错。
女人确实都是善变的。
前一秒还在爱他,后一秒为了金钱,移情别恋。
他不能够重蹈覆辙。
再把自己的心,交到一个说变就变的女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