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不好,脾气暴躁,不过他的伤确实是被狗挠的。”
她追了出去。
周聿白边走边打电话,似乎是在让司机过来接他。
沈棠追上前,“先去抽血。”
“有什么好抽血的。”周聿白举着手机,急诊门口的白炽灯清冷的光线,他清隽的脸颊因为表情淡然而显得更加发白。
他随意地将受伤按压的纱布丢到垃圾桶,“让开。”
“不行!”沈棠强硬地拦在他面前,就是不让他离开,“周聿白,你的伤可大可小……”
“被花花挠了几下就是可大可小?”周聿白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话一样,轻呵一声,“可是沈棠,你是不是忘记了,曾经我为了你,连割腕的伤都不在意……”
他猛地挂断电话,用力拽过沈棠的手将她拉近。
两人贴在了一起。
周聿白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,眸底深处翻滚着疯狂的恨意,“沈棠,你要不要看看,我手上为你伤过的疤?我求你不要离开我,我连死都不怕,可你呢?你在我血流不止的时候,又做了什么呢?”
沈棠抖着身子,脸色惨白。
周聿白却不肯轻易放过她。
他的眸色黑得纯粹,带着戾气,“你在我大哥的床上,你为了要钱,要荣华富贵,主动躺上了我大哥的床,丝毫不顾我是死是活。”
“这样的你,现在为什么又要演出一副有多关心我的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