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强作镇定。
硬是拉着周聿白走进诊室。
两人在医生面前坐下,她将周聿白的手提起给医生观察,“方才受伤的,他有轻微的凝血障碍,我们一路上用纱布按压了伤口,但血好像还没止住。”
她小心地掀开纱布,上面被花花弄伤伤口果然还在渗血。
猩红的血浸湿了他挽起的衬衣袖口,沈棠迅速又将伤口压住。
“从前他需要打肝素止血。”沈棠望着医生,“他是B型血……”
冰凉的指尖又一次擦过周聿白的肌肤。
他没由得一阵烦躁。
这个女人凭什么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?
凭什么一副还在关心他的样子?
明明在以前,先背叛的人不是她吗?
现在又摆出这幅紧张兮兮的模样,难道就是为了怕自己失血过多死了,她周家少奶奶的位置不保吗?
周聿白黑眸涌动着,不顾沈棠还在与医生对话,猛地抽走了自己的手。
沈棠坐在板凳上被这么一推,险些后仰摔倒。
她吸口气,无视周聿白脸上莫名又堆积的冰霜,继续同医生交流他的情况,“以前这种情况下,他都需要先抽血,这一次需要吗?”
“可以查一查血项。”医生停下敲击的键盘个,瞥了他们两人一眼,开口问:“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
“是刚才我们在家……”
“沈棠,”周聿白突然开口,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渣,“你是我谁啊?我受的伤,需要你来替我说明?”
沈棠扯唇笑了笑,毕竟还有医生在,她得体回答,“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“妻子?”周聿白满脸都是讥讽,“我认吗?”
"不管你认不认,待会如果你因为失血过多需要被推进ICU,我签的字是可以决定对你放不放弃治疗的。"
周聿白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好了好了,”医生见多了病患与家属间的闹剧,他开口喊停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,继续开医嘱,“待会先去抽个血,对了,你这个伤到底是怎么弄的?这么多道扒痕,下手够狠。”
周聿白沉着脸,“狗挠的。”
“哎你这人!”医生连连摇头,“大老爷们的,舌头不能捋直了好好说话,说病情就说病情,闹什么情绪!”
周聿白一张脸彻底阴沉,嚯的一声从凳子上起身,大步流星走出去。
沈棠急忙拿过医生开好的抽血单,起身抱歉地说:“对不起医生,他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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