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能顶嘴,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想要替我生个孩子的态度?”
沈棠脸上迅速挂起笑容,“你要什么牌子的泡沫?剃须刀要吗?我去买。”
周聿白从浴室走出,伸出双指将站在门口的沈棠推远了几步,“现在又装上了?扮好夫妻,你不累,我都说倦了,你觉得我会用身心都不干净的女人买的东西吗?”
沈棠被推得倒退两步,舔了舔唇,抱住了双臂。
周聿白径直走出房间。
客厅处传来张妈吃惊的声音,“二少爷,您怎么也在?”
“我不能在?”周聿白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愉快,“这家房产写的名字不姓周吗?”
“啊,不,不是!”张妈不想第二天上班就把老板惹怒,她慌不迭解释,“您稍等,我去再准备一份早餐。”
“这个家是你的,道理我都懂,你不用为难张妈。”沈棠换了身衣服,走向玄关,“张妈,不用准备了,我不吃早餐。”
她拎起包就要走,“我去剧组了。”
周聿白‘唰’一声展开餐桌上的报纸,连眼皮都没抬。
沈棠昨夜睡得好,精神也尚可,一早上在剧组连拍了几场大戏都很丝滑。
特别是,拍摄时有个特技狗狗也是杜宾犬,十分有灵性听得懂人语。
沈棠拍它的时候便会想起家里的花花,嘴角止不住弯了弯。
午休时她戴起耳机,去了休息室与宋明珠打电话。
“棠棠,你如果没和周聿白睡,那他怎么会大清早接了你的电话。”
沈棠无奈地叹口气,“他解释过了,昨晚他也喝多了,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。我也吃了药,一点记忆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两真的没发生点什么?”宋明珠不相信。
沈棠划动着手机快速扫看剧组群里的通知,闻言摇头,“我倒是想发生点什么,但他也是一副喝了断片的样子,估计真的没发生什么。”
她语气里十分可惜。
所有的一切都要等她怀上周聿白的孩子才能解脱,可如今周聿白如此恨自己,她到底要何时才能睡到周聿白?
正烦躁着,影棚里忽然传来尖叫。
“出事了,着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