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重工业基地,甚至连像样的地形屏障都没有。那就是一块平得不能再平的冻土。”
“但是,总统先生。”
史迪威的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这支名为八路军的部队,他们切断了日本人的血管。他们炸毁了铁路,烧毁了中转站。现在,他们像一颗钉子一样钉在安平县城,逼得日本人不得不把原本用来对付我们的刺刀,转过去刺向自己的腹部。”
罗斯福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地图,目光深邃。
作为政治家,他看到的不是战术的得失,而是战略的平衡。
“这是个好消息,乔。”
罗斯福重新戴上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虽然这对在安平苦战的中国士兵很残酷,但对在瓜岛泥潭里挣扎的海军陆战队来说,这是上帝的福音。”
他拿起钢笔,在文件上签下字。
钢笔的笔尖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像一枚小小的宣告。
“给重庆发电报。”罗斯福说。
“用最正式的格式。告诉蒋先生:我们注意到北方的英勇抵抗。作为盟友,我们希望看到中国战区更多这样的‘主动出击’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在思考如何把话说得既不露骨,又能让对方明白。
“如果一周内那支部队还没被消灭,那么无论出于人道还是战略考量,我们要给他们一点‘声音’上的支持。让全世界知道,在那个被遗忘的角落,有人在替自由世界流血。”
……
重庆,黄山官邸。
雾都冬天阴冷,湿气顺着门缝钻进来。
即便屋里炭火旺着,也驱不散那种黏在骨头上的寒意。
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报机,键盘上还残留着刚发完的黑色油墨。
蒋介石披着标志性的黑斗篷,手拄拐杖,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。
地图上密密麻麻写着“日军动向”、“增援路线”、“兵力调动”,像一张永远也算不完的账。
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索,但脊梁依然挺得笔直。
在他身后,站着有着“小诸葛”之称的副总参谋长白崇禧,以及军令部长徐永昌。
屋里很静,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“噼啪”声。
“健生。”蒋介石没有回头,声音略显沙哑,“你确认了吗?”
“委座,确认了。”白崇禧上前一步,脸色凝重,“军统和二战区的多渠道情报都证实,冀中确实打成了一锅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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