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到温暖的小猫儿,钻进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又哼哼唧唧,“小叔,抱抱!”
……
男人轻拍她背的动作顿了下,也停了下来。
他面容染了冰霜,下一秒,就想把好不容易寻到温暖的沈瑜,推开,但又奇迹地并未这么做。
而是在她彻底熟睡后,起身,坐在靠窗的摇椅上。
这把摇椅,还是沈瑜买的,她说,她会一直在这儿等着他回来,这样,他就会看到家里有灯,有人在等他。
他起身后,沈瑜又睡的不老实了。
一会哭,一会儿笑,哭大过笑,最后,似乎自己斗争了一番,睁开眼睛。
然后,干呕。
男人一直盯着她,似要把她看穿。
可她并没发现他在屋里,吐不出来或者吐累了,又呈大字的躺在床上。
她在做手影。
这是她最骄傲的事情。
看她比来比去,最后一副作品,怎么都比都不成功,男人像良心发现或者不忍直视以及童心未泯,把手借给了她。
她很惊恐。
眸里未参杂一丝假意。
但也只是瞬间。
因为她的态度,比昨天还不好。
……
“你是幽灵吗?都没声音的,还是你想吓我?”
男人轻嗤,落入屋里的余晖,洒在男人身上,他被金色光明笼罩的侧脸,比昨天还要冷冽,如同他的话。
“我要是幽灵,你觉得我还能让你,活到现在问我?吓你?我很闲?我不是你,三岁小孩儿。”
沈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