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时定量给她的。
保姆应该不会提前给她。
嗯。
她试着属羊吧。
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,四只羊……
……
【真是可怜,从小没妈就算了,爸还死了。】
【可不,听说死了五天,味道飘到隔壁,邻居才发现的。】
【还听说,她就一直守着她父亲的尸体,整整五天。】
【这孩子,唉……】
沈瑜睁开了眼睛。
她又做梦了。
这次更离谱。
还是一个跟她五官极其相似的女孩儿,嗯,应该是个高中生吧,穿着校服,既然蹲在一个上吊自杀的尸体旁边,五天?
屋子里都是臭味,她也未挣扎,就一直守着,饿了睡觉,困了睡觉,直到邻居拍门。
Yue!
沈瑜不知怎的,似那股尸体散发的味道,像从梦中挥发出来,刺激到了她,她侧身就干呕。
明明很难受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沈瑜呈大字的又重新躺在床上。
“宋,长,溟……”她唤着这个名字,好像能好受一点。
他是叫这个名字吧?
……
沈瑜望着天花板,并伸出右手,她对着天花板抓了抓,也不知道能抓住些什么,反正,在那个地方,睡不着或者醒着时,以及没有被放出去晒太阳,她就这么做。
运气好点的话,还能借着光,在墙壁上做些手影。
沈瑜可会做这些了。
窗外,即便她睡的时间不长,但夕阳还是下了。
一抹光辉洒了进来,沈瑜像个三岁的孩子,既然做起了手影。
她比了兔子,比了飞鸟,比了很多很多,直到她一直都想完成的,一幅大尾巴狼作品,今儿神迹般的完成。
沈瑜这才惊觉——房间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!
男人又出现了。
好久出现的,沈瑜不知道。
反正,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的。
这又是他家,他想好久回来,就好久回来。
男人回来很久了,从保姆给他致电,妇人寻到了这儿,并看到了沈瑜,便推掉后面所有行程回来。
问过保姆,沈瑜没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上楼,进卧房,她睡着了。
姿势还是那么缺乏安全感。
早给她说过,这样对颈椎不好,非要缩着一团。
她又做梦了。
总是像条被主人扔在街头,淋着雨寻不到家的小猫儿。
哼哼唧唧的,很是心烦。
男人支着头,侧卧在她身侧,伸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她还知道心安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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