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举重若轻啊?!
最让他吃惊的不是这个,最让他吃惊的是儿子解题的思路。
居然还能这样答?
沈敦仁和邹讲书看着陆斗,也是眼神惊奇,眼神赞赏。
“好个‘不滞于物,守住真我’,好个‘我不与风对抗,我便是风’。”沈敦仁赞许陆斗,袍袖一挥,“去吧,府试前可随时来书院借阅书籍,也可向书院师长请教。”
陆斗知道沈敦仁这关算是过了,于是忙跟着他爹一起,向沈敦仁行礼告辞。
“谢山长!”
“谢先生!”
……
等陆家父子走后,邹讲书回到屋中,一脸得意的向沈敦仁问:
“山长,我给你带来的这个学生如何?”
沈敦仁悬笔一停,看着来邀功的邹讲书,微笑点头。
“不错。我刚才三问,一探此子“心性”和“悟性”,二究此子“品格”与“本源”,三验此子“智慧”与“气量”,此子所答,一不天真幼稚,二不陈腐教条,所思所答更是自成一格,让人耳目一新。
其思想清澈,直指本质,又兼有少年赤子之心和少年凌云之意气,是真天才,真神童,真璞玉良材也!”
邹讲书见山长对陆斗不吝赞美,心底也替陆斗高兴。他看了一眼山长屏风上取自《道德经》的“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”,笑着对陈敦仁说了句:
“这小子自比为“风”的意象,既融合了儒家进取之心的“涤荡浊流”,又融合了道家灵动之意的“不滞于物”,还真是恰好与山长您的志趣相投呢。”
陈敦仁一听,哈哈一笑,说了句:
“吾道不孤矣!”
……
陆斗跟着他爹回到客栈。
虽然有了沈敦仁的允许,但陆斗并没有再次踏足白鹿书院。
他在客栈开始温书。
偶尔出去吃饭,在路上和饭铺中,他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消息。
不过现在关于他的传闻除了八岁案首的名头,还多了一个“狂生”的头衔。
他的“鳌头可待,不过小试阶梯”和“疏又何妨,狂又何妨”,基本上已经府城的士林圈子里传开。
在来到府城第四日,距离府试还有四天时,有人找到了他。
“陆小相公,府城仇三公子派人来请你去赴会。”
听到店小二在门外的通禀,陆伯言小声对陆斗说了句。
“府城仇家是绵延百年之世家。”
陆斗点点头,然后和他爹出了房间,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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