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举人的秀才。
虽然陆斗只是刚考过县试,但却是案首,而且还是八岁的案首。
为了蝇头小利得罪一个未来可能会前程远大的读书人,是极为不智的事。
甄志远啜了一口茶水,才开口说道:
“李师爷已经被知县大人革去幕职,抄没家产,送往青州知府衙门定罪去了。”
甄宝丰听完,愣了一下。
“啊?李师爷被知县大人查办了?他不是知县的心腹吗?”
甄志远解释道:
“今天陆斗带着他爹和二伯,来县衙击鼓鸣冤了。”
“什么?陆斗去告状了?今天不是县试发榜吗?”甄宝丰讶异开口。
“是,知县从贡院回来,屁股都没坐热,这小子就来敲鸣冤鼓了。”
甄宝丰如何也想不到,陆斗会去击鼓鸣冤,更没想到陆斗会在刚发完榜,就去县衙告状。
惊讶的同时,甄宝丰对于陆斗十分的佩服。
“县试案首击鼓鸣冤,还是在发榜日来击鼓鸣冤,陆斗这也算是开了先河了。”
甄宝丰感慨完,又赞了钱同契一句。
“李师爷跟了知县大人那么多年,知县大人能处置李师爷,真是铁面无私!”
甄志远了听了儿子的话,轻笑一声。
“李师爷私底下做的事,你以为钱知县真不知道吗?只是李师爷懂得分寸,没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,钱知县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罢了。”
“这次钱知县快刀斩乱麻,处置了李师爷,不是铁面无私,是被陆斗架在火上烤,不得不壮士断腕。”
甄宝丰听父亲这么说,顿时懵了,满眼的疑惑不解。
“陆斗把知县大人架在火上烤?他怎么能把知县大人放在火上烤?”
甄志远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
“他击鼓鸣冤,却不交状纸,在把人引来围看之后,口称要状告之人与衙门中人相干。”
“门房书吏一听,哪敢自作主张,只好去请钱知县决断。”
“钱知县一听跟衙门中人相干,自然也不敢置之不理或者闭门审案,只能升堂公审。”
甄宝丰想了想。
“陆斗怕只是忌惮李师爷,怕状纸递不到知县手上,所以才公之于众的吧?”
甄志远点点头。
甄宝丰叹息一声。
“只是这样,的确让知县大人很难做。”
甄志远看着甄宝丰,考较道:
“如果你是陆斗,击鼓鸣冤之后,你到了公堂之上会如何做?”
甄宝丰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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